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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快上榻 page 10 作者:裘梦

  龙安恪抚着她的背,安抚道:“别慌,我只是把圣旨拿给他看,不会说咱们这个事的。”

  风雰松了口气,忍不住瞪他一眼,“你明晚不许再来了,我很累。”

  “嗯。”他应得含糊。

  “真的不许来了。”

  “哦。”还是含糊,不肯给她明确答案。

  她不想理他,“你快走吧。”

  龙安恪有些不想走,但考虑到后果,最终还是离开了。

  这一晚,风雰总算勉强是睡了会儿。

  翌日,她起得稍微晚了些,等她出去用早点的时候,便听父亲说要先行回去。

  “出了什么事,爹?”

  风辙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,“皇上下旨赐婚了,为父要先行回乡替你筹备婚礼事宜。”

  风雰有些呆愣,想不到龙安恪真的说了。

  风辙叹了口气,“你总归是要嫁人的。”

  “爹——”

  “不用担心,爹没事。”

  “我和爹一起回去。”

  风辙摇头,“爹先行,这么多年没回去,家里总是要提前收拾收拾的。”

  “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跟爹一起回去啊。”

  “不用,王爷会派人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
  风雰见父亲坚持,便不再说话。

  “你这两天精神不大好,就别继续赶路了,在这里多休息几天。”

  风雰的脸有些红,忙低了头,怕被父亲看出什么。

  “吃过饭我就先走一步,你跟王爷一起,我也放心。”

  就是跟他一起才让人不放心呢。她在心里大骂。

  用过早饭,父女两个在客栈门口依依惜别,风雰再三叮嘱忠叔和大树、大壮兄弟,一定要照顾好父亲。

  她跟小果一直站在客栈门口目送载着父亲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,才失落地转身回了客栈。

  结果一回客栈,就被告知她们的行李被搬到龙安恪的小院去了,给的理由是为了方便照顾保护她们主仆。

  那个禽兽!风雰暗地磨了磨牙。

  一进小院,就看到那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正笑得一脸温润,摇扇站在院中。

  “先生走了?”

  风雰没什么精神地点点头。

  看着这成了自家准姑爷的冀王殿下,小果觉得亲切了好多。

  “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。”他难掩关切地说。

  我这样是谁害的啊?她瞪他。

  收到她射来的愤恨目光,龙安恪心头大乐。

  “既然精神不好便回房歇息去吧,我让人给你熬些补汤。”

  “多谢。”

  “小果,伺候好你家小姐。”

  “是,公子。”

  “叫我姑爷吧。”

  “可是这于礼不合……”照理她应该是在小姐成亲后改唤她王妃的。

  “我说可以就可以。”

  小果转头看自家小姐,风雰立刻别开了脸。

  小果笑着重新福了福身,脆生生地唤道:“姑爷。”

  某王爷脸上笑开了花,他终于正名了。

  风雰转身往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,她真的需要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啊,这两天真是被某人操练得太狠了。她睡了大约两个时辰,便被小果叫起来吃饭,饭桌上有龙安恪专门让人给她熬的补汤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自己吃完饭后身体有些躁,本来打算午睡的,也有些心浮气躁地睡不了。

  但是小果却很快睡着了。

  这是,莫声来请她过去陪某人下棋。

  风雰闭了闭眼,咬咬牙过去了,她一进屋,房门便被人从外头拉上了。

  这感觉不怎么好。

  外间没看到人,风雰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里走。

  转过屏风,就看到某人衣裳大敞地半倚在床上,看到她进来魅惑地一笑,招手道:“过来让本王抱抱。”这语气怎么这么不正经?

  风雰没搭理他。

  山不就我,我就山。龙安恪起身下地,走过来将她拽了过去。

  在某人急切地剥她衣服时,风雰很是无奈地扶额,“你有完没完啊?”

  “没完。”他很确定地告诉她答案。

  她蹙眉,“我真的很累。”

  龙安恪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
  “那你还——”

  “你很累我知道,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你。”

  太不要脸了,也不知节制。

  不过好奇怪,怎么她燥热的身体在碰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很清凉、很舒服呢?

  风雰又一次被人抛向云端时,迷迷糊糊地想着: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,究竟是哪里呢?

  第8章(1)

  没有了风辙的监督,龙安恪完全随心所欲起来。

  小果觉得姑爷跟小姐虽然是太亲近了些,但名分已定,也不用太过计较,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反正姑爷如果太过分的话,她家小姐也是不肯的。可惜她并不知道,她家小姐早就被人拆吃入腹,啃得骨头都不剩了

  唯一让小果有些不适应的,是晚上她不跟小姐睡一间客房了,因为姑爷说小院有空房不用是极大的浪费,所以她可以直接睡到客房去了。

  其实她一直很赞同小姐的话,姑爷就是太败家了,只要客栈条件允许,他总是要求住单独小院,太奢侈了。

  至于风雰,如今对她来说,客栈的床不是拿来睡觉的,那是某人睡她的工具。

  每晚她都在被折腾,只能白天在马车上补眠。

  床幔闭合的狭窄空间内,风雰坐在龙安恪身上,胸前的两座雪峰不停颤动着。

  龙安恪双手扶着她的腰,腰间不断用力向上挺动,看着她一脸迷乱,眼眸半睁半合,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销魂的呻  吟,突然停了下来。

  这个姿势能进入得很深,姿势她体力不够,每每到一半便无力继续,只能由他一个人奋斗。

  风雰迷蒙地睁开眸子,不解地看着身下的人,怎么突然不动了?

  龙安恪嘴角一勾,伸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。

  风雰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,很自觉地改为趴式,高高撅起挺俏的臀部,龙安恪扶住她的腰,一挺而入,再度抽  送起来。

  “小妖精,你现在越来越主动,也越来越勾人了。”他一边撞击着她,一边狠狠揉搓着那两座玉峰,这是他的,只是他的。

  风雰已经很累了,她转身搂抱住某人那略窄又很有力的腰,含糊地哀求道:“恪,快点儿。”

  受到鼓励的龙安恪加快了速度,最终将全部的种子喷洒在她体内,人也伏到了她身上不动了。

  风雰环抱着他精瘦的背,在他怀里蹭了蹭,咕哝道:“你怎么精神这么好,都不累吗?”

  龙安恪低笑,“一点儿都不累,那是你体力太差。”

  风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,“你这样精神充沛,我有点儿担心。”

  “嗯,担心什么?”

  她抬了抬眼皮瞄了他一眼,伸手拉住他的脸颊向两边用力扯了扯,恨恨地道:“我是不是得替你纳几个妾才能彻底满足你啊?”

  龙安恪在她胸上捏了一把,低头紧跟着又咬了一口,眯起眼睛,口气很是危险地道:“你敢!”

  风雰一巴掌推开他俊美如谪仙的脸,略微嫌弃地道:“你弄得我每天都很累。”

  “这样不好?”

  “太操劳会受不了的。”

  “听人说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,没事,雰儿的田会越来越肥。”龙安恪坏笑了几声,又贴着她的耳朵道:“现在雰儿的体力已经越来越好了,我很满意。”

  风雰在他背上用力抓了两把以示愤怒。“真不会怀上吧?”整体这么勤劳,她非常担心。

  “不会。”他很肯定地告诉她。

  “真的?”

  龙安恪抱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,拉了薄被将两个人盖住,手在她腰间轻轻地按着,”我吃了药,成婚前不会让你怀上的。“

  风雰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,“药没事吧?”

  他不禁失笑,“没事。”

  “那就好。”她被他按得很舒服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  龙安恪看着像只玩累了要休息的小猫一样的她,轻轻的笑了,“雰儿你知道吗?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你了。”

  风雰无意识地嗯了声。

  他怀念的眼神里带着笑,自言自语似的道:“太傅总是不经意地说起他的小女儿如何如何乖巧、漂亮,什么时候会说话,什么时候会走路……”

  因为这样,他一直对她很感兴趣,直到有一天,父皇说太傅要带着他的女儿告老还乡了。

  他本来只是对太傅的离开有些不舍,但当父皇又开始逼着他娶王妃的时候,他不知怎么想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妹,在知道她出门踏青的那天鬼使神差地跟着出了门。亲眼看到她的那一瞬间,他心里的小师妹一下子就有个了鲜活的形象,觉得这个小师妹不错。

  父皇说:“你如果喜欢,朕就给你赐婚。”

  龙安恪想起凉亭里那双平静淡然的眼眸,告诉父皇,“我去试试,如果她喜欢上我的话,我再让父皇赐婚。”

  然后,她就追着太傅一行人出了京。

  他抚上胸前人的脸,摩挲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,勾起唇,轻轻地道:“就算最后你不喜欢我,我也打算让父皇赐婚。”

  因为,他已经中了她的毒,入了她的魔。

  马上要到她家乡了呢,他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。

  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挑了挑眉,翻身又将人压到了身下,趁着现在还不需要顾忌,他得好好珍惜这宝贵的时间。

  风雰睡得迷糊之际,感觉到某人又进入了自己的身体,语焉不详地嘟囔了一句,然后将腿环在他的腰上,无言地接受了他的宣战。

  龙安恪得意又满足地笑了,埋头用功起来。

  外面的天气好,可是风雰却只能病恹恹地躺在床上,羡慕地看着窗外。

  小果从门外拿着一只托盘进来,“小姐,我熬了红糖姜水,快趁热喝了。”

  风雰伸手接过瓷碗,一边吹一边一口一口地喝完了那晚暖身的糖水。

  她现在确定某王爷吃的药真的很管用,因为在他夜夜辛勤耕耘的情况下,她的癸水还是如期来了。

  所以,从昨天开始,那人的脸也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
  风雰忍不住勾起了唇角,不免有些恶意地想,哼,让他再不知节制,憋死他。

  在小果去厨房送托盘的时候,风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
  某人习惯了夜夜春宵,现在突然没有了发泄的地方,他会不会另找出路?如果他真的另找出路,她又要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?

  富贵人家三妻四妾五通房的,实在是太寻常了,父亲之所以执着于为她招赘,也是基于上门女婿会受制于妻子的缘故,委屈了别人也不能委屈了闺女,这是父亲始终坚持的原则。可惜现在她要嫁的人是当朝冀王,这夫妻二人相守,度过漫漫时光的梦想似乎也要面临破碎了。

  风雰轻轻地叹了口气,得之我幸,不得我命,她不能太执着。

  “怎么了?心情不好?”

  龙安恪进了屋子,坐到床边,并抓起了她的一只手摸了摸温度。

  风雰带了几分好奇地大量他,他似乎并不是从外面回来的,身上也没有别人的味道。

  “看什么呢?”

  她忍不住咳了两声,才掩不住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小声问了出来,“你憋得住吗?”

  龙安恪的脸瞬间就黑了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
  风雰无辜地摸摸鼻子,眼珠转了转,试探地又道:“你……呃……要不要去青楼……”她的声音中止于他冰冷的瞪视下,没趣地继续摸鼻子,“我这不是怕你憋坏了嘛。”

  他倏地贴近她,几乎是贴着她的唇道:“既然你这么担心我,不如就你帮我解决好了。”

  风雰极为惋惜地叹了口气,苦恼地说:“我不方便呢。”

  龙安恪伸手捏捏她的下巴,笑得有几分诡异,“不要紧,我刚寻了些法子可以让你试试,或许以后你都不用替我担心了。”

  风雰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,她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对方,试图引出他的良善之心。

  “师兄,我身体不舒服。”她干巴巴地说。

  龙安恪眉头打了个结,口气不怎么好,“我当然知道你不舒服。”他两天没碰她了,觉得睡不踏实。

  “身体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的。”她继续说。

  他随便点了下头,“嗯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  她一把抓住起身准备离开的人,“你要走了?”

  龙安恪十分现实地说:“反正留下来也吃不到,不走干什么?”

  风雰便不好继续拉着他,他应该只是说笑而已。这么安慰自己后,很放心地继续休养生息。

  虽然身子不适,但她的心情还算不错。

  风雰靠坐在床头看着话本,书里讲的是才子佳人花好月圆的故事,以往看到那些会让她面红耳赤的桥段她都会匆匆跳过,现在再看到,她忍不住就逐字逐句地对照她和某人的现实动作版,然后感触颇深。

  小果原本端了针线筐子在床边给自家小姐做鞋,见她看得认真,还以为话本里讲了什么严肃的事情。

  “小姐,您身体不舒服,这话本如果不好看的话,奴婢再给您换一本?”

  风雰愣了下,道:“没事,还不错。”

  不错您看得这么严肃?

  “小果,你出去,我跟你家小姐有话说。”龙安恪又回来了。

  小果扭头就看到他已经进了屋子,赶紧起身给他行礼,然后很识趣地捧着针线筐子退出去了。

  风雰手里的话本被抽走,龙安恪随意瞥了眼,然后蓦地将目光定在了书页上,看了一会儿,目光缓缓从书上移到靠坐在床头的某人脸上。

  他看看她,又看看书。

  风雰的脸有点发热,不知道要怎么为自己辩解,索性保持沉默。

  他脸上浮现似笑非笑的神色,一撩袍子跟她并肩坐到床头,戏谑地看着她道:“看这个看得这么认真?”

  风雰红着脸瞪他。

  喉间逸出一阵低沉悦耳的轻笑声,他伸手搂住她,以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对她耳语道:“难道我在你身上做的还没有书上写得好?”

  风雰当即呸了他一口。

  龙安恪最喜欢看她羞红着脸躲闪的模样了,以前两人没有夫妻之实时,无论他怎么挑衅,她总是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。

  可自从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之后,她便会有各种娇羞的反应,这对他来说真是件有趣的事。

  “真的没书上好?”他又问了一次。

  风雰脸红得都要炸开了,最后咬着唇道:“比书上好。”

  龙安恪这才满意地笑了,但紧接着他又问道:“怎么好法?”

  这次无论他怎么逼问她都不回答了。

  他挑眉,手钻进了她的衣襟爬上了雪峰,开始揉  捏峰顶的樱桃。

  风雰按住他的手,瞪他,胸脯急促地起伏起来。

  这人太恶劣了!

  龙安恪抽回自己的手,开始解她的衣服。

  风雰想阻止,但没成功,最终被他脱掉了上衣,将整个上半身裸露了出来。

  龙安恪扯落帐幔,俯身去吮吻她的身体,风雰很快被他弄得情动,最后,他在她手中释放,而她也被弄了一声吻痕。

  第8章(2)

  “不许再看这种书了,真不知道太傅是怎么管教你的。”恢复衣冠楚楚的某人一脸正经地没收了她的话本子。

  她很不满意地白了他一眼。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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